刘兄死去,再取这翠玉曹是何等轻松的事,刘兄如是确有碍难,化子不相强。”
刘五成付道:“那白衣姑娘要我持簪求救,但那人却已不在此地,如非王平相救,此刻早已死去,哪里还能顾到一枚玉簪。”
心念一轻,缓缓说道:“此翠玉簪己承那白衣姑娘相赠在下,不过,在下却许过奉还之言F好在时限未定,如若王兄能在三月之内归还,兄弟自无不藉之理。”
追风腿王平那满是油污的脸上,突然间展现出一片笑意,道:“如此,叫化子就多谢了。”
伸手取过那翠玉簪,藏入杯中。刘五成只瞧的心中暗暗奇怪,但却忍下来末再多问。王平藏好了翠玉簪,把石神医留下的玉瓶,放在刘五成的身侧,说道:“刘兄请安心养息,叫化子自信这地方十分隐秘,那马雄飞耳目虽多,也不易寻到此地。”
刘五成重伤醒来,一直卧在这斗室之中,此是何地,全然不知,自是不便接口,只好微微一笑。王平行到窗前,提起瓦壶倒了一碗水,放在刘五成的身前,接道:“刘兄请先服一粒丹丸,叫化子出去一趟,一则探听一下情势,二则也好为刘兄准备一点食用之物。”
刘五成道,¨这般劳动王兄,刘某如何能够心安。”
王平道:“彼此一见如故,刘兄也不用客气了……纵身出门而去。刘五成坐起身子,打开玉瓶,倒出一粒丹丸,用水服下,靠在壁上,想着王平适才求藉玉簪情形,心中大感怪异,暗道:“追风腿王平,乃江湖上大有名望的人物,何以对一只翠玉簪如此重视,其间只怕是别有内情。难道那清秀刁蛮的白衣姑娘,是一位大有来历的人物?”
越想越觉得其中内情复杂,心中大感惑然。刘五成想了一阵,忽觉困倦,倚在壁间睡去。那石神医留下的丹丸,除了清毒之外,兼有镇静、安神之妙,对养息疗伤之人,大有补益。忽然间,砰砰雨声大震,惊醒了刘五成。启目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