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一丈方圆的斗室,身上的毒伤似已减轻不少,自己正仰卧在一块稻草编织的厚垫子上,一条露着棉絮的被子,轻掩身上。心中暗道:“这是什么所在?
我怎躺在此地,正想挣扎而起,突闻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不要动,你身上余毒末清,如若起身行动,行血加速,使聚毒复散,那又要穷叫化子多费一番手脚了。”
刘五成转眼望去,只见斗室一角,盘膝坐着一个蓬首垢面,郭衣百结的叫化子。他身旁一座矮几上,端端正正的放着那枚玉替,灯光照射下,绿芒闪闪。刘五成轻轻叹息一声,道:“多谢老前辈相救了。”
那叫化子望了矮几上的玉替一眼,缓缓说道:“你从何处取得这枚玉替刘五成道:“是一位白衣姑娘相赠。”
那老叫化子道:“你认识她?”
刘五成道:“萍水相蓬,承她赐赠玉簪。”
那叫化子略一沉吟,道:“她给你这玉簪,可曾说过什么?”
刘五成道:“那姑娘告诉在下,如有什么危难,持那玉曹到城陛庙,找一位老叫……。
他本想说老叫化子,忽然觉着不对,改口说道:“找老前辈……”那老叫化子摇摇头,道:
“你怎能断定是找我呢?”
刘五成怔了一怔,凝目望去,只见那叫化子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灯火微弱,那叫化子又蓬首垢面,不留心很难看得出来,暗道:“记得那白衣姑娘明明告诉我找一位老叫化子,这人虽也是叫化子,但却正值壮年,自然不算老了,难道这位叫化子竟也认得那枚玉簪,把自己救来此地?只觉其中疑云重重,愈想愈是糊涂,不觉问道:“这么说阁下并非是在下要找的人了?”
那化子微微一笑,道:“那位姑娘可是要你到此来找一位老叫化子吗?”
刘五成道:“不错。”
那叫化子笑道:“我虽也是叫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