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只有开市那一天在相国寺应市,不到中午药酒、膏药,全会卖完,严格的说,一年只在这里停留两个时辰,……”
“我要找他,越快越好,……”大和尚说:
“能不能找到他的住处?”
丁彪沉吟了一阵,道:“他不喜和人交往,听说是平常都在家熬药、泡酒,住哪里我不知道,我得打听一下,给我半天时间,晚饭时刻咱们碰头,就在前面的豆儿庄喝一杯,豆儿在虽然不大,但手艺精巧,一道黄河鲤鱼,烧的不输又一村,我先去定个雅座,要不然,到时候绝找不到位置。”
大和尚心里急得要命,但表面上却装作镇静,笑道:“怎么?一个小饭庄,生意就好到人挤人,相国寺可真是人多啊!”
“豆儿庄开张不一年多些,但客人却多到排队候座,手艺好是大原因,店东主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也是原因之一,……”丁彪神秘一笑,道:
“老板娘掌厨,大女儿作下手,二妹、三妹跑堂,在汴京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三个女儿以豆为名,大豆、二豆、三豆,豆儿庄就是以她们姊妹为名,价钱虽然贵一点,可是值得,你老兄去看过、吃过,就知道名不虚传了。”
大和尚心中一动,道:“好,咱们晚上在豆儿庄见,你请客,我付账,怎么样,五十两银子够不够?”
“怎么?你要买人,那就少了一些,只吃一顿饭,三五两银子,就够我们拣好的吃了,……”丁彪道:
“别忘了我们已经是朋友,我请客,我付账,你只管两个肩膀抬张嘴去吃就行了。”说完话,转身就走。
七宝和尚没有拦阻,也没有示意两个小狐女暗中跟踪,作扒手的都很机警,何况,丁彪是相国寺的扒手头儿,手下兄弟众多,再好的跟踪术,也可能被发觉,所以,大和尚决定赌一下,就算丁彪失约不来,豆儿在也值得去观察一下。
此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