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死在一起不可,是么?”
李寒秋笑道:“看样子,大概是不会错啦!咱们死了之后,也要这条绳于,系在一起。”
苹儿笑道:“人家说同命鸳鸯,是不是这个样子?”
李寒秋怔了一怔,道:“这个,这个……”
苹儿笑道:“你觉得很难为情么?”
但闻一阵破空之声,四支弓箭,疾射而来。
李寒秋长剑一挥,寒芒飞绕,波被几声,几支弓箭,尽遭击落。
他只顾击打来矢,身子一倾,突然跌落水中。
苹儿大吃一惊,伸手抓住,口中叫道:“李大哥,你要闭住气,别喝下江水。”
她一急之下,把心中之言,叫了出来。
其实,李寒秋跌入江中之后,已经喝了两口江水,总还算他为人冷静,临危不乱,喝了两口江水后,才闭住气。
湍急的江流,逼得李寒秋沉浮不定,使得苹儿一连两把,都未能抓住。
那随着江浪起伏的木板,失去平衡,忽而连苹儿也沉入水中,忽而又浮了上来。
苹儿衣发尽湿,颇有自顾不暇之感,但她仍然挣扎去抓李寒秋。
幸好,那绳索系的十分坚牢,李寒秋虽然被冲到距木板七八丈外,但身子仍然系在木板之上。
苹儿顾不迫近的快舟,也不管那掠顶擦衣的弓箭,全力在救助李寒秋。
突然,那逐波而下,流来奇强的木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住。耳际间,同时响起了一个冷厉的声音,道:“臭丫头,你已身陷绝境,如是还要作困兽之斗,区区就击碎木板,让你们沉入江心中,作鱼吓之粮。”
苹儿回目看去,只见停身的木板,被一个大铁抓钩住。
四个手执长矛的大汉,并站在船头之上,执矛戒备。
这是一艘较大的单桅帆,除此之外,环包四周的。还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