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神功所使然。
如此一来,却难为了座下的脚力,这匹千里黄骠只有在进草料之时才能喘气,才算歇息!
第二天天刚熹微,麦无名就已经坐在沈家庄院的客厅里了。
沈大爷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解说了,沈二爷把利害关键分别的点明了,麦无名,却反而感觉到轻松了。
只要伊人无恙,别的他就不会在乎,纵使石家庄是龙潭,纵使石家庄是虎穴,龙潭总有缝,虎穴也有罅,只要有缝、有罅,必定会有办法闯得进去的。
唯一使他担心的是石家庄势力一日养成,唯一叫他不安的是石镜涛野心披猖扬厉,那武林纷争、那江湖动乱,势将层层波波、永无宁日了。
麦无名负有使命,麦无名担有职责,不为沈庄,不为沈如婉,也得为天下武林、天下苍生,他是非管不可!
经过了一阵阵沉吟与思索,心中顿时就作了决定。
“二叔,这里的城隍庙造在哪里?”
惊人之谈,沈家四雄闻言俱是一怔,姑娘们陷身在石家庄中,麦无名不哼不哈,第一句话竟然问起不关痛痒的城隍庙来!
“在村后的河塘边。”
沈二爷还是说了,但他满腹孤疑地望着麦无名,看他能变出什么名堂来。
“哪里去,到城隍庙烧香?”
沈老四心中有气,他冲口揶揄了。
麦无名不禁尴尬地笑笑说:“到城隍庙没错,但不是去烧香,也不是去求菩萨……”
沈二爷似乎已有所悟,他说:“城隍庙里莫非有你的朋友?”
麦无名迟疑一下说:“是的,可以这么说。”
“他们对事情有所帮助?”
“是的。”
麦无名回答得异常肯定。
“是城隍庙里的管事张保元?总不会是庙祝沈无行。”
沈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