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给吞了下去。
白梅掏出一堆银子丢在桌上,道:“伙计,收钱,多的赏给你老婆买一件花布衫穿。”
伙计连声称谢中,白梅却挽起了周金云离开望江楼。
周金云几度运气挣扎,但每挣扎一次,白梅的五指就更紧一次。
这就使得周金云消失了反抗的机会。
但从表面上看去,白梅挽搀着周金云而行,似是老朋友扶着一个喝醉了酒的朋友。
离开了望江楼,白梅缓缓说道:“周老弟,由现在开始,我要你绝对合作,如是再有挣扎的举动,老夫就不客气了。”
周金云已经觉着半身麻木,举步维艰,必须倚靠在白梅的身上,才能走路,心中是又悲又痛,冷笑一声,道:“你这老奸巨猾之徙,大不了你杀了我……”
白梅道:“你说对了,我会杀掉你,点你死穴。”
周金云道:“杀了我,你如何还能见到宗一志?”
白梅笑道:“老夫那位外孙,在他们心目中的份量,强你十倍,就算他们瞧到我杀了你,他们也不会伤害他。”
周金云道:“你想的不错啊!”
白梅道:“他们留下老夫外孙的性命,那说明了他活着的价值,比他死了大,周老弟,你不过是个三四流的脚色,像你这种人,死上十个八个,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周金云呆了一呆,道:“你说的对,我根本不是他们的人。”
这一下,倒使白梅听得一怔,道:“你不是他们的人,怎么会听他们令谕行事?”
周金云道:“没有法子,在下妻儿被他们扣住了,要我来送这封信给你,说好的只要我把你带到那地方,他们就放了我的妻儿,唉!想不到我竟又着了你的道儿。”
白梅道:“你所说的这些话,可都是实话么?”
周金云道:“唉!此时此刻,我怎么还会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