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好赶上这场热闹。”
周金云笑一笑,未再多言。
白梅竟然也很沉得住气,未再多问。
这时,两个中年妇人之一,突然站起了身子,道:“姑娘,咱们该走了。”
那绿衣少女摇摇头,道:“他说过会来的,一定不会骗我,我还要等下去。”
中年妇人叹息道:“姑娘,已经过了午时,他说过不会超过午时的。”
绿衣少女道:“银嫂,那样远的路,他一路赶来,也许会遇上了什么事故。”
银嫂回顾了那仍然坐着的中年妇人一眼,低声道:“大姐,你看该怎么办?”
那坐着的中年妇人道:“姑娘不走!有什么法子,你先下去,要他备车,我再陪姑娘坐一会。”
银嫂似是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转身大步而去。而且,顺后带走了身侧的包袱。
周金云道:“白前辈,你认识人多,眼皮宽,见过这位姑娘么?”
白梅摇摇头,道:“不认识,也没有听人说过。”
周金云道:“她似乎是在等人。”
白梅点点头,道:“对!她和人订了约会,在这望江楼上,她和约而来,另一人却爽约未至。”
周金云低声说道:“白老爷子仔细瞧过了没有,这位姑娘生得相当的美。”
白梅道:“嗯!姿容绝世,老夫虽然来瞧得很清楚,但粗掠一眼,已可辨玉、石了。”
周金云道:“白老爷子,咱们留在这里,是不是为了这位姑娘?”
白梅道:“倒不是全为了她,老夫只是想看看和她约会的是什么人?”
这时,午时已过,酒楼上的客人,逐渐散去,但仍然有十余人,不肯离去。
白梅暗中数了一下,除了自己、周金云、那位姑娘、中年妇人之外,酒楼上还留了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