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可是她告诉姊姊的。”
朱若兰道:“不用她讲,我瞧也瞧得出来,她应该最听我的活,我劝她很久很久,她都不肯改变那遁迹山林,独善其身的念头,但你三言两语,就使她改变初衷,相较之下,我朱若兰不如你杨梦寰甚多了,难道你不明白为了什么?”
杨梦寰轻轻叹息一声,道:“此事该当如何?还望姊姊指示一个办法才是。”
朱若兰道:“我有什么法子,这要你自己决定了,不过不能骗她,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
杨梦寰道:“我没有对她说过什么,更无任何承诺。”
朱若兰道:“但你却在无意中指使她作了你想作的事,她是那样高傲的人,如若她没有想出一种理由,觉着自己应该听你的话,决不会为你所用。”
杨梦寰呆了一呆,道:“这也是很多麻烦么?”
朱若兰突然一挺身子,大步向前走去,一面缓缓说道:
“这要看你如何去处理了,我已同令岳谈过了你的事。”
杨梦寰紧随在朱若兰的身侧,紧张的说道:“谈过什么事?”
朱若兰道:“谈过赵小蝶,令岳见识广博,心知此事关连甚大,他虽未说出口来,但却隐隐之间,露出赞同之意,我想令尊那边,令岳当会转告,余下的就是你和令堂了。”
杨梦寰叹息一声,默然不语。
朱若兰回顾杨梦寰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杨梦寰仰起脸来,黯然一笑,道:“让我说什么,姊姊的才慧,小弟一向是敬服无比,我们夫妇三人都受过姊姊的大恩,不论什么大事,只要姊姊一言,小弟无不遵从。”
朱若兰接道:“这就简单了。”
杨梦寰急急接道:“不过这件事,小弟却是不敢苟同,姊姊如是让我说话,只怕要顶撞姊姊了。”
朱若兰道:“嗯!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