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练未有成就之时,全力追杀,朱姑娘却是期期以为不可。”
李沧澜道:“为什么?老夫同意那赵姑娘的高见,唉!你们不知陶玉的为人,如若被他练成奇功,艺盖江湖,武林道上不知要被他闹成什么样子,何不趁此时,把他置于死地,岂不是一了百了,永绝后患么?”
杨梦寰道:“朱姑娘坚持不可,或有她的见解,只是她未曾说出,实叫人难以猜测。”
李沧澜道:“你去告诉朱姑娘,就说老夫要见她,兹事体大,非同小可,老夫非得把她说服不可。”
杨梦寰沉思了一阵,道:“好!小婿就去告诉她。”
起身而去。
李沧澜急道:“站住。”
杨梦寰回过身来,抱拳一礼,道:“岳父还有何教言?”
李沧澜道:“红儿有几句话,要我转告你,一直无暇转告,趁此刻,告诉你吧!”
杨梦寰道:“什么事?”
李沧澜道:“她说你们夫妇间的事,要你和沈姑娘商量即可决定,她早已和沈姑娘谈妥了。”
杨梦寰道:“什么事?”
李沧澜道:“这个么?我就不清楚了。”
杨梦寰一皱眉头,道:“小婿记下了。”
李沧澜点点头道:“我虽不知内情,但想来亦不致距离大远,红儿言中之意,似是要你通权达变,不可太过拘泥。”
杨梦寰只觉她言中之意,若有所指,但却又没法答复,只好含含糊糊的应道:“岳父说的是。”
李沧澜道:“你现在可以去了,告诉朱姑娘,就说我要见她。”
杨梦寰应了一声,重又攀上悬崖。
抬头看去,只见朱若兰一个人坐在青草地上,望着天际静静出神。
杨梦寰缓步走了过去,说道:“兰姊姊。”
朱若兰头也未回的站起身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