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该右脚的时候动左脚,闭气的时候呼吸,呼吸的时候闭气,这些是拜斗的大忌,绝对不能乱来!”
“为什么?”
“那是反斗步!”简怀鲁看了方非一眼,“魔徒拜斗,就是这么走的!”
方非心头一动,冲口而出:“如果走了呢?”
其他人都变了脸色,简怀鲁皱眉说:“一次两次或许没有什么,可是次数一多,你的心性会起变化。如果你还没打算进入魔道,我以为,你还是别走反斗步的好。”
方非讪讪说:“我只是问问,我和斗星根本就没有感应!”
“你怎么知道?”简怀鲁一愣。
“我刚刚走完斗步,也没想说话呀!”
众人全笑起来,简真狠狠挖苦:“大笨蛋,星星都没出来,又拜什么斗呀?”方非恍然大悟,如今没到晚上,看不见星星、拜斗根本无效。
为了表示庆贺,当晚禹封城做东,请大家品尝河鲜。简真听了消息,心中大大犯难,他也想要节食,肚子却不答应,所以一进馆子,大个儿轻轻松松,先收拾了十碗鱼面,接下来只身与三十只大螃蟹搏斗,胳膊肘左右乱飞,坚决不让其他人插手。要不是申田田拧着耳朵把他揪下桌子,再加上三十只螃蟹,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吹花郎酒逢知己,与老友喝得兴兴头头。两个道者都不得意,喝到半醉,就开始胡乱贬低时政。他们都有一门绝活一一轮流翻起左右眼珠。说起斗廷,他们翻左眼,说到至人院,他们翻右眼,说到白王皇师利,两人两眼齐翻,照脚前吐一泡口水,鼻间再来哼哼两声。
这一顿酒下来,两个人喝得烂醉,到了第二天,双双病酒在床,两个女的只好守在一边照应。
方非另有念头,一早起来就问简真:“去朱明城怎么走?”
大个儿昨晚没能尽兴,心头正觉烦闷:“你问这个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