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全是吃她豆腐,虽然没说看什么病,但刚才一直是在说妇女那几个部位的,现在又说做妇科医生,他这会说不定已经在心里描绘她那几个部位的图画了。她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很讨厌他,好像又不是很讨厌。不过她警觉地想,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开的黄色玩笑不讨厌的话,那她心里肯定是有点喜欢这个男人了。象PETER这样的人当然知道这一点,说不定他就是用这种方法在试探我,于是正色道:“不跟你开这些玩笑了。”
PETER更正色道:“不是开玩笑,我劝你还是买这个带体检的吧,你舍不得出这个钱,我帮你出。”
杨红见他这样说,就不好再吝啬了:“哪能让你帮我付钱呢?那就买第二种吧。”心想今天真是倒霉,找错了人,如果请海燕或者牛小明帮忙就不会白白多花这一百多块钱了。
PETER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样,说:“是不是觉得我害你浪费了一百多块钱?嘿嘿,对你来说,节约用钱是个原则问题,如果20英里以外有$1.99一加仑的汽油,就绝不加自家门前$2.00一加仑的汽油。你有点象好莱坞演员碧姬巴铎,她可以打着TAXI从曼哈顿跑到布鲁克林买一种每英尺便宜两美分的窗帘布,买布节约了两毛钱,打的用了200刀,但她说了,节约是一个原则问题,而不是金钱问题,有便宜的就要买便宜的。”
杨红听出他在挖苦她,就一声不吭。
PETER一边帮她用信用卡付帐,一边笑着说:“完了,完了,又说走了嘴,好心没讨到好报,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杨红本来想请他用车带自己去一下银行的,现在也没心情了,写了一张支票给PETER,然后谢谢他一番,就离开了。
中午回到家吃了午饭,杨红想跟牛小明打个电话,看他能不能带自己去银行开个存款证明,但想起上次那个接电话的女生,又有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