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凭什么我就该走到一边去?凭什么你跟他在一起就会比跟我在一起幸福?”
杨红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在这种时候究竟能说什么。
周宁捧起杨红的头,一字一顿地说:“不管是谁,如果他不想受苦,他就不要跟一个他爱的人结婚。你看一看我,你就知道,如果你爱他,你就不要跟他,你跟了他,没有好日子过的,永远担心他离开你,只怕你有眼睛哭瞎的那一天。你跟一个你爱的人结婚,就会是我这样的下场,爱得没骨气,没脸面,被自己所爱的人耻笑。他这样的人,总会有女人为他动心、跑上门来送给他的,你不能担保他永远不会看上别的女人。但他这一生,只能爱一个女人,只能救一个女人,就有无数个女人为他痛苦,其实如果我把他杀了,也算为你们女人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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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种尴尬的生活没过几天就结束了,因为E市中专九月初开学,那边派了一辆中巴来接周宁。周宁什么也不肯拿,只用他那个樟木箱子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就算是全部行头了。临走前,周宁又叫杨红起一个毒誓,保证不会跟“他”来往。
杨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不敢拿父母的生命当儿戏,只闪烁其词地说:“要做的人,起了誓也没用;不做的人,也用不着起誓。”
周宁也不再逼她,只说:“你们两个有来往,我总会知道的。我知道了,就不会放过他。还是那句话,你要跟他在一起,容易,告诉我一声,我自行了断。”说完这句,就赴刑场一般,大义凛然地下楼坐车去了。
周宁走了,杨红就觉得轻松多了。这几天,周宁人盯人的战术把她搞得筋疲力尽,觉得这“如胶似漆”四个字是很有对象性的,如果来自于一个你不想跟他如胶似漆的人,其感觉跟“失去自由”没什么两样。她想,前一段时间,自己想跟周宁如胶似漆,恐怕那时候周宁的感觉就是这样,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