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自己的道路。
她也一样,如果能肆无忌惮地汲取弱者的生命,她完全可以将神域所有的域神全部抽干,化作登临神座的长阶。
只可惜,每一个纪元,神域都有一位神王进行看顾。
祂们会潜藏在世界的角落,维系着合理或者不合理的古老规则,但祂们又从不怜惜弱者,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给未登神座的强者套上枷锁。
祂们高高在上,俯视着所有被套上枷锁的域神,为了最高的那张座位决死厮杀。
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所以我算计了作为竞争对手的妹妹,我杀死了她,我又有什么错呢?
她望着天空中那颗诡异的黑球,喃喃自语。
自她的时代结束,后来的纪元中有一位名为阿托卡斯的神祇,森元大圣依托着神树,亲眼目睹祂在自己的时代里用毁灭的劫火点燃了整个世界,几乎将整个纪元焚烧殆尽。
但只是因为祂在同一时刻成就了神王,便可以免除所有罪责。
何其可笑。
她不甘心,换做是任何一位生灵,都不可能甘心。
苏槐不会与森元大圣共情。
因为此时,他也站在森元大圣的对立面。
神树的诅咒无法祛除,那枚即将成熟的神灵果他也绝不可能让楚思雨吞食。
所幸,从赤羽族的族地之中,发现了一株圣灵果树的幼株。
那么只需抹除作为真正神体之灵的森元大圣的意识,再毁掉即将成熟的神果,这株神树的正统性就会彻底消失。
再用她残存的生命元气对圣灵果树进行浇灌,便有可能突破“一位生命系域神完全自愿献祭灵魂”的桎梏,将圣灵果树变成新的正统神灵果树。
至于如此操作后神灵果何时才能成熟?
无所谓的。
苏槐轻轻摩挲着妻子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