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向长老解释了一下。
可能是他们发情了，正在争夺配偶，这种情况在自然界很常见。
小长老有些不相信，说他们都是高等生物，怎么会因为发情打起来，再说也没配偶争夺。
唉，不信就不信吧，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总不可能是因为开局打马吧？
……
一百二十一年。
今天和黄狗还有赤羽下了一天的棋，输得多，搞不懂什么原因。
特地翻开棋谱看了看，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里行间看出四个字。
“开局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