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静静坐在震天雷旁,看着围拢上城头的敌军,慢慢的从怀中摸出盒子,取出一根香烟,吹亮火折子,却先点燃了引线。
随后,他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咳嗽连连,眼泪都出来了。
“呵呵,真他娘的难抽……”
与此同时,城守府,只剩下一条胳膊的护卫统领看着冲入的敌军,听着外面的惊雷,转动手中的手雷,微微一笑,牙齿咬下引线。
“王普,你个王八蛋,这辈子到底不明白我的心意……下辈子你得等着姐……”
文登城惊雷滚滚,硝烟漫天……
曹子健似乎感受到什么,健马停下,回首北望。
许久,他微微笑了。轻轻吟诵。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
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
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矫捷过猿猴,勇剽若豹螭。
边城多警急,虏骑数迁移。
羽檄从北来,左顾凌陇西。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
父母切不顾,何言子与妻?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曹缨默默听完,“这是二哥做过最好的一首诗。”
曹子健眼中涌出两道血泪,大笑着扬鞭抽马当先飞奔。
“驾——驾——”
——
东战区。
杨玄超微笑着看着妹妹。
“走吧,像以前一样,兄长为你断后。”
“该走的是你,杨家,你是最后一个男丁。”杨玄衣沉声道。
杨玄超拍拍胸口,“所以,我才要断后,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