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中,终于有官员小声地嘀咕出声来。
“我大辽与宋国向来交好,已有百载,宋国难道还愿意轻启战端不成?”
“你也不想想,我们这一次出使是来做什么的。
倘若那份国书激怒了宋国君臣,你觉得我大辽与宋国,还能像过去那般和睦不成?”
萧奉先狰狞的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西夏狗贼,他们想必已经知道了宋国如今实力大涨,这才卑躬屈膝地向宋国输诚。”
“却将我大辽死死瞒住,当真该死,早知道如此就该请陛下,连李乾顺那个狗崽子一块鸠杀才是。”
“是啊,倘若不是萧节度您能谋善断,又结交到了这位高璋,被他引为挚友,怕是我等都还被瞒在鼓里。”
“等到那份国书一递,那可就说什么都晚了……”
萧奉先沉重地点了点头,吐了口浊气之后,朝着身边这位老谋深算,外交经验相当丰富的耶律宏光看去。
“宏光老弟,现在我们该当如何?”
“……这,这唯今之计,怕是只有请萧节度先装病,想办法拖延面见宋皇的时间。”
“我们再命人立刻将我们在东京汴梁打探到的这一应消息,速速传递回大辽,请陛下速速裁断。”
已经跟萧奉先同乘一条船的耶律宏光顿了顿之后,压低声音在萧奉先耳边道。
“若是可以,还请萧节度设法知会娘娘一声,毕竟,倘若娘娘能够帮忙说上几句。”
“兴许能够劝陛下早下决断,令萧节度能够安然归国……”
“至于那西夏之事,依下官之见,只需要略微一提,等到我等归辽之后,再仔细跟他们算帐。”
萧奉先顿时也反应了过来,忍不住朝着耶律宏光赞许地点了点头。
“还是宏光老弟你足智多谋啊,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