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神识,也无法偷听接下来房间中的对话。
做完这一切,他先盘膝打坐,恢复了下状态,这才抬手一招。
将那座“佛塔”丢在地板上,佛塔不大,造型古朴庄严,此刻处于封锁状态,什么都看不到。
但佛门的这点小伎俩对季平安来说,压根不是问题。
此刻,佛塔内。
一层单独的“囚室”中,游白书蜷缩在地上沉睡。
他仍旧穿着当日被捕时,那身自己剪裁的袍子,宽大的袖口层层叠叠,额前一缕白发枯萎无光泽。
整个人处于一种憔悴状态。
自从被关押进来后,托塔罗汉便经常劝降,但都被游白书拒绝。
而在几次三番后,对方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干脆选择用类似“熬鹰”的手段,断了吃喝。
游白书身为书家最后一代掌门人,气节风骨远非今日读书人可比。
虽饿的头昏眼花,虚弱嗜睡,但仍旧没有吐出半个“降”字。
只是长久的缺水,终于令他开始精神恍惚起来。
脑海中,一些过往的记忆如幻灯片般,不停闪烁。
他想起了少年时,在远离王朝国都的北方,读书学习,然后被那个后来道号“离阳”的家伙,拉出去肆意挥洒青春的岁月。
他想起了青年时,回到家族中面对复杂凶险的朝堂局势,自己被迫从心无杂念的读书人,一头扎入政斗的大染缸的那段时光。
然而记忆最清晰的,还是临死前的画面:
在政斗中落败,独自支撑着书家的自己在国都那条巷子里见到了儿时伙伴。
心力憔悴的自己,背负血仇的离阳。
原来不知不觉间,曾经的两个无话不谈的少年,已经各自走上了属于自己的路。
而命运却又让两人重逢。
好在他终究还是在最后的时候,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少年时的自己。
他终究不是卖友求荣的人,所以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