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继续笑道:
“当然,退一步。就算国师大人您不是个君子,并不怜爱世人。但若贫僧真被心魔吞噬,世间将多出一个实力强大,癫狂疯魔的神藏大修士,那岂非对人族气运也是极大的损耗?”
季平安面无表情。
对方的意思非常明显了:
你若不救,那等佛主疯了,这个烂摊子就要所有人一起承受。
一个疯魔的顶级神藏,一旦真的屠戮起来,将是一场浩劫。
到时候,别的不说,起码大周钦天监,连带整个余杭城被杀光是没有压力的。
当然,在此之前,显然季平安要第一个死。
但佛主并没有主动提起,杀死他这件事,而只是说了自己疯魔后的后果。
所谓君子欺之以方,便是这个道理。
佛主笑呵呵道:
“相反,若您帮贫僧,不仅可以避免一场劫难,贫僧还会保您性命无忧。如今整个九州不知多少高手在搜寻你,贫僧愿与钦天监结盟,共同应对未来的大劫,究竟如何选,全在国师一念之间。”
季平安沉默良久,抬起头,忽然笑了笑:
“看来,我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佛主和蔼地笑着,像是一尊弥勒佛。
短暂思考后,季平安问道:
“我该如何杀了你?”
佛主认真道:
“稍后,贫僧会牵制住那心魔,我二者彼此制衡,他便无法对你出手,至于如何将其根除,国师自可灵活应变。”
季平安笑道:
“彼此制衡……到时候,不只是你制衡他,也是他制衡你,就不怕我跑了?或者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佛主微笑道:“国师说笑了。”
他丝毫不慌,带着绝对的自信,就算他完全不设防,也不是一个坐井修士可以为所欲为的。
季平安轻轻叹了口气:
“最后一个问题。菩萨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