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兴趣,而且,我这个人比较守诺。”
魔僧恼火起来,他眼神森冷地盯着他:
“守诺?你相信他吗?他之所以一路上对你毕恭毕敬,是因为你有用,一旦你杀了我,你就没用了,他会留着一个潜在的大敌吗?就算留着,等待你的也是无尽的囚牢!”
季平安摇了摇头,微笑道:
“你弄错了一件事。我不信你,但同样的,也不信他。”
魔僧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季平安笑道:
“任何心魔在被拔除后,修士的实力都会受到极大的损伤,起码短期力量会暴跌。”
魔僧嗤笑道:
“所以?你准备杀了我,然后趁着他重伤的时机逃跑吗?可笑。你跑不掉的,他就算实力十不存一,也不是你一个区区坐井境界能抗衡的。”
魔僧大声嘲笑,然而渐渐的,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季平安始终保持着微笑。
“你想做什么?”魔僧忽然警惕地问。
季平安默算了下时间,说道:
“你以为我刚才在外头,和他说那么多废话的目的是什么?我在等。”
“等什么?”
季平安笑容恬静淡然:
“等一把剑。”
……
……
余杭。
三清观。
某间静室内,手持拂尘,闭目打坐的辛瑶光猛然心血来潮,绽开双目。
女道人俯瞰小桌上平摊的道经,只见其上荡开的涟漪中忽有急促光芒闪烁,书页上,更隐隐呈现出山川地脉纹络。
“姜姜……”
辛瑶光骤然变色,呼叫十数日,她终于捕捉到器灵姜姜的位置,并接收到了急促的“求救”信号。
“季平安……”
没有犹豫,这一刻,辛瑶光羽衣膨胀,观内狂风骤起,她一个纵身,瞬间出现在余杭城上空。
绝美女剑修眉目冷然,狂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