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如你所说,你就不要再查了,听大哥一句劝,你也说了,洋人都惹不起军方嘛。”
高德旧虽然没有指名点姓,但裘谷波也在瞬间明白了,高德旧的意思是说那些穿中山服的人,是军方的人,也就是傅国栋的人。
这一刻,电光火石之间,裘谷波把什么都想明白了,他知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傅国栋下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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磔狱甲字号监区内,铁沛文正带着张定锋巡视着,此时黄盼山慌忙跑来,低声道:“蟹帮方面传来消息说,甬城警局把之前发生的几个案子都结案了,抓了土匪了事,而且今天新港海警大批出动,在一家酒馆抓了四个人。”
铁沛文想了想,转身看着黄盼山:“都什么人?”
“不知道。”黄盼山摇头,“奇怪就奇怪在这,这四个人没有留下任何记录,最重要的是,他们被带进新港海警总局之后,傅国栋和他的参谋军师荣平野带着人去了,然后又出来了。”
铁沛文问:“有没有带那四个人出来?”
黄盼山继续摇头:“线人说没看到,不知道,线人也想办法去海警总局查探,但查不出来,听说连海警总局下层牢房的看守,都换成了傅国栋的人。”
铁沛文站在那一语不发,许久才问:“孙三知道这个消息了吗?”
黄盼山摇头。
铁沛文刚要说什么,一个士兵跑来,立正敬礼道:“报告!大帅找您商议要事!请您去议事厅!”
“知道了。”铁沛文回道,等那士兵走后,才摇头道,“议事厅?还是以前的海盗土匪称呼,海盗就是海盗,当一天海盗一辈子都是海盗。”
磔狱议事厅中,孙三坐在上方喝酒吃肉,见铁沛文走进来,赶紧挥手叫他上前。
“沛文,来来来,有要紧事。”孙三说着用沾满油的手,夹了旁边的信封递给铁沛文。
铁沛文接过来,抽出里面的信来,飞快读了一遍。
站在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