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玲眨巴眨巴眼睛,“反正师傅您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是么?”
“……怎么看出来的?”
这回反而是许时有点惊讶,片刻后才继续问道。
“因为我看不出师傅您有什么担心。”
傻徒弟有一说一,还用了点从许时那里学来的新词汇,“再说了,师傅您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嘛,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超出了您的估计,哪里会表现的这么佛系?”
她可是跟着许时讨伐过海神的,当时坏师傅对于教廷的处理方式她还历历在目。
但凡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不让对方脱一层皮都算他心慈手软。
而程古剑可是很早之前就和师傅就貌合神离了,刚从「阈限空间」出来需要回神可以理解,但对他的提防却不会在这时候才有。
如今被他黄雀在后,也看不出许时有丝毫慌张。
甚至其他师娘也没一个慌张的,一副把心放进肚子里的表情,就更能佐证这一点了。
哪怕气急败坏的顾师娘也只是生气于“被利用”,压根就不在乎程古剑会不会对许时构成威胁,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所以说。
“您早就做好布置了吧?甚至是……在今天这场交锋开始前?”
“还行,不算笨。”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许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读心?”
“师傅您也太小瞧我了吧?这完全不需要好吗……”
潘玲忍不住吐槽,她一直都很听师傅的话,尝试着不依赖能力来着。
事实证明这种做法很有效,现在的她通过察言观色就能分析出很多,只有具体到细节才会动用能力读别人的心。
这是她能够将能力收放自如的最好证明,与之相对的,她的读心术也在这种培养下得到了反馈提升。
有一说一,刚认识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