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身为流泪猫猫头,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拉跨操作。
“唔……”
夏可安一时语塞,低着脑袋听他继续往下说。
“而且你也说了,我们之间有共同的目标。”
许时板着脸道,“既然如此在那里自我感动干什么?你不会真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帅吧?”
“怎么你还教训上我了……”
白发萝莉扁扁嘴,有点不服气的老调重弹道,“我可比你母亲还……”
“差不多得了,说这话更显得你像个呆货。”
许时没好气的在她脑门上戳了两下,“在我看来,和敌人以命换命,这种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行为最是愚蠢。”
“更别说你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了,没想过一旦不成功怎么办?”
身体虽然变小,头脑依然灵活果然是个谬论,反正他觉得眼前这小玩意就是个很好的反例。
“别戳啦,疼……”
夏可安捂着脑门弱弱道,“那,那你说怎么办嘛……”
“惹急了信不信我拿下面戳?”
许时不给她好脸,“总之先别急,真这么想用你那破能力,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我好好压榨你。”
“……”
被他一顿数落,再回神时,夏可安原本耷拉的嘴角却反而扬了上去,“对我这种弱小的小女孩,用‘压榨’这个词是不是也不太好哎?”
“这会知道自己是弱小的小女孩了?”
许时不吃她这一套。
“凶不过你嘛。”
白发萝莉委屈巴巴,但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浓烈,“我知道错啦,许董原谅我好不好?”
“……你好好养病,别再犯蠢就行。”
病房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见她这样许时也有点想笑,于是便也没再说什么,起身朝外走去。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