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培养出来的，但她们的宿体却是油画，吕志刚死亡，她们只是失去控制，本身并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不，她们自由了。

下一秒。

这群失去控制的怨魂疯狂地扑向韩景阳、施小雅和张超越。

韩景阳见状，叹了口气。

召唤出朝天观。

朝天观露面，看到漫天飞舞如同夏天夜晚灯火旁的扑棱蛾子一般的怨魂，兴奋地咧开大嘴扑上去，双开双手一手抓住一个就塞进嘴巴里大口大口咀嚼起来。

朝天观肩膀上的小蛇也利剑一般刺穿一个怨魂，然后鱼钩一样把怨魂勾回来慢慢享受。

施小雅看到这一幕，啥也没说。

韩景阳笑笑：“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残忍。”

“残忍什么啊，这些女人虽然可怜，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早就不再是当年的她们，更帮着吕志强杀了多少人，被朝天观吞掉已经是她们最好的宿命，要是落在其他歹人手里，搞不好还会被奴役下去，老公，你这是做好事儿。”

韩景阳笑笑：“好事儿不至于，不过有句话说得对，她们已经不再是她们，哪怕她们保留一定记忆，直奔上也不在是那个人，而是由她们的元神改造而来的灵体，就像一台更换了全部软硬件只保留了一小部分数据的电脑，明白了？”

施小雅恍然：“明白了，还是在做好事儿，不然这些怨魂流落出去，指不定要害死多少人。”

话音未落，忽然拔刀指向张超越：“站住！”

正准备悄悄离开的张超越立刻定住，并缓缓举起双手：“韩老弟，别杀我，我，我也是听命行事迫不得已。”

韩景阳笑笑：“你们张老板就没什么别的交代？例如杀了我再把我身上的法器全带回去。”

张超越大惊：“你怎么知道？”

韩景阳再笑：“你们张老板准备干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