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坦率耿直的。”
坦率耿直?
呵呵。
韩景阳笑笑,指了指满院子哀嚎的众人:“让他们休息休息就行。”
“那剩下的事儿……”
“对,还有凶手的事儿,不过,这事儿让豆豆,或者说豆豆妈讲最合适。”
“啊?豆豆妈?”
韩景阳扭头看向倒在地上的豆豆,拍了拍手里的长剑:“不要装了,起来说句话吧。”
下一秒,豆豆缓缓爬起来,先朝韩景阳道谢:“谢谢韩先生。”
然后看向邓大荣,轻声喊了一句“容哥”。
邓大荣脸色大变:“你,你真的是倩倩?”
豆豆楚楚可怜地点头:“你,你也老了。”
邓大荣瞬间老泪纵横:“倩倩,你,你哎……”
情绪激动的邓大荣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豆豆又看向管事,喊了一声“斌叔”。
管事也瞬间泪崩。
一个去世二十多年的年轻女人以这样一种方式回归,虽然诡异,但对某些人来说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二十多年前,豆豆妈也是个青葱少女,或许还是众多同龄人的梦中情人,更与村里人有着或多或少的亲戚关系。
然而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豆豆妈以一种令人惋惜的方式离开了他们。
现在,又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回归。
可这一恍惚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这如何不让人感慨万千?
韩景阳咳嗽一声,打断豆豆妈和众人的叙旧:“这个时候先不聊这些了好吧,先说说关键信息,例如凶手是谁这些。”
“豆豆”控制好情绪,微微点头:“韩先生请跟我来。”
半个小时后。
韩景阳领着施小雅离开豆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