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输了!”
“谁?”
“等下你看,谁脑袋被割就是谁输!”
周亚夫正想再问,却缄口不言,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
讲台上,剃着光头身穿大红袈裟的耆婆慢慢站起,虽然脚下微微有些趔趄,但却一步步走到般若流支身边,接过一柄戒刀,口中念念有词。
很明显,今日的辩经是新教赢了!
周亚夫将视线移开,牢牢看着远处或欢欣鼓舞,或捶胸顿足的人群。
与此同时,那些早就被安排好的‘刺客’,也出现在随同般若流支而来的婆罗门教大师身后。
这是周亚夫的两手准备。
新教赢了,那就万事大吉,若是新教输,则婆罗门教的人同样一个也不能活着离开!
周亚夫想了想,找来一个亲随小声嘀咕几句,指了指那头站在阴凉地甩着鼻子很是无聊的白象……
嗯,那是他准备送给刘盈的礼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