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显而易见他不可能真正融入他们,人性使然。
另外就是他的妻子也不够给力,如果换一个圆滑狡黠的夫人,能跟其她贵妇人搞好关系,那么状况也会好很多。
“并非不行?”周长风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再说,到时候要拜托你一件小事罢了。”朱泠婧故弄玄虚地搪塞道。
莫名其妙!
她这样卖关子还挺罕见,周长风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想太多。
现在是正午时分,朱泠婧打算就在这里用餐,还叫住了正欲告退的周某人。
于是乎,二人在这儿享受了一顿简餐。
说是享受,其实菜肴本身并没有多美味,只是核计划几近成功的进度汇报让他俩心情大好。
从不喝酒的朱泠婧也唤人奉上了葡萄酒,决定小酌几杯怡情。
“往最坏考虑,假设美方核计划与我方进度一致,但受破袭阻挠,大抵也要迟上两个月,这是最少的了。”她说。
周长风沉吟道:“其实可能要晚半年,我是这么觉得的。”
“这些时日,我方少说能造出三颗炸弹,多则……五颗。”
“陛下,还要考虑首次试验,所以得减一颗。”
朱泠婧抿了一口柔和微涩的葡萄酒,“堪培拉是首选,除此之外还得仔细商讨。”
周长风拿起筷子寻找目标,“堪培拉确实是首选,然后巴拿马也很合适,就是风险太高了。”
原子弹虽然是划时代的颠覆性产物,不过早期原子弹的威力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层级。
说它威力小吧,也不小——对建筑人口密集的城市有很好的毁坏效果,杀伤十余万人不在话下。
说它威力大吧,也不大——对暴露人员的杀伤半径还不到两公里,对躲避在野战工事里的人的杀伤半径仅四百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