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静。”
“官字两口,就乱了。一有口舌,还怎么静?”
圆慧老和尚反问我道。
大家都是前年的老狐狸,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我也不揭穿圆慧老和尚的卖关子,懂这老和尚的口是心非,他也懂我的急不可耐。
这会儿他就像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美女,非要拉着点遮羞布,说一些以后啊,未来的空话。
我呢,就是个急不可耐的色狼,偏偏还要忍住性子来扮正人君子,不然这美女可到不了嘴巴里。
“圆慧大师,青为天也,天便为官。宝盖之下,尽为官家。有了官,才可以静。师父不可以为一人之静,而忽略了晋城之动。”
“我佛慈悲,修的不就是渡人成果么?”
听到这里,圆慧本来静默淡然地脸上,终于露出来了几分笑容,他将手上的毛笔摆放在了这砚台之上。
圆慧的手拿起来了旁边的僧杵,在木鱼上敲打了一下,这声音在山谷之中荡然回响,四处的碰撞,听起来空灵不已。
耳朵、心灵,这相当于是一种源自灵魂的放松。
我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和尚开始敲木鱼,就算是办正事儿了。
既然办正事儿,那就该说正话了。
我说道:“圆慧大师,赵家在码头杀人作恶,手法残忍不堪。做的事情人神共愤,可惜有人相护,若让他得了道,岂不是坏了晋城百姓?”
“这一心结,我始终不能解开。还请大师赐教,李家会以大师的名义,朝佛教协会纳款。”
“用以修缮庙宇,为菩萨重塑金身。也好让西天我佛,知道圆慧大师的一片苦心。”
这庙宇里的款项,虽然说捐赠出去,可最终的使用权支配权,还是在圆慧手上。
钱三转五转、五转六转,真正落到了谁的手上,无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