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把这个忘了。
「对啊!昨天在欣华大礼堂,您和我师叔的专场。」
「那我这酒是……我昨天带酒上台了?」
于清说着,突然瞪大了双眼,说话都有点儿结巴了。
见萧飞没说话,于清也急了。
「嘿!你倒是说话啊,我昨天……是不是带酒上台了,哎呀!完了,完了,我……」
看到于清的反应,和萧飞之前想的一样,酒醒了之后,肯定要后悔。
「我怎么……怎么就没管住这张嘴呢!少爷,你快给师父说说,昨天的演出……」
于清根本不敢去回忆,带酒上台,难道还能指望超常发挥啊?
「师父,怎么跟您说吧,您昨天跟我师叔使了两个活,攒底的《福寿全》还行,可头三的《汾河湾》,怎么说呢?哪哪都不挨着。」
完了!
于清叹了口气,低下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萧飞见状,也只能劝:「师父,已经这样了,您……也别太往心里去了。」
唉……
「少爷,师父也说了二十多年的相声,可从来都没干过这么糊涂的事啊,我这是……怎么了?」
此刻,原本模糊的记忆,反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从他在饭店喝酒开始,一幕幕的就跟连续剧一样,全都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当时小孟那么劝我,我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师父,您也别自责了,咱们
下回注意。」
下回?
「我……」
于清张嘴就想说从今往后戒酒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舍不得说出口,烟酒这两样东西,他这辈子怕是都戒不掉了。
「少爷,往后你也得监督我,只要有演出,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