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骂街的,肯定是外地人。」
哈哈哈哈……
李京也笑了:「那要是本地的呢?」
「同样过来一人,咣,踢躺下,拽着脑袋灌一碗豆汁儿,站起来一抹嘴,有焦圈儿吗?京城人!」
「京城人这么大瘾头呢?」
萧飞接着往下说:「这位大金牙,怎么办呢?弄了一锅豆汁儿,站在街边,拿着勺等主顾,心里也难过啊,哪的事啊,刚从山东回来,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给按上这么个罪名,他也不会吆喝啊,一着急,把拉洋片给想起来了,拿勺一敲锅沿儿,仓仓刺布隆咚仓。」
「轻着点儿吧!」
萧飞张嘴唱了起来:「再往里边再看喽,又一锅哟,我这豆汁儿哦刚熬得,这边摆的本是辣咸菜,这边是焦圈儿饼子大饽饽,尊声列位你来一碗吧,仓仓刺布隆咚……哗啦……」
「怎么了?」
「连锅都给杵翻了。」
「谁让他使那么大的劲啊!」
「这是大金牙,东北这种事也有啊!」
「哦!东北也有?」
「哪年东北的张大帅让小日子给炸死了,整个东三省,一切娱乐都不许。」
「也是禁止娱乐啊!」
「多少演员没辙了,只能拖家带口的进关来讨生活,可也有困在原籍的出不来了,也得活着啊!」
「都有谁啊?」
「比方说过去有一位京剧名家叫唐韵升。」
「嚯……关外唐,唐派开山鼻祖啊!」
萧飞一挑大拇哥:「老先生好角儿啊,文武双全,在过去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南麒北马关外唐。」
「对!」
「到南方,听麒麟童麒先生,到北方,听马连良马先生,到了关外,就得听唐韵升唐先生。」
「没错!」
「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