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笑了一下。
相声门的规矩,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在台上想说什么都行,都无所谓,拿着师父开玩笑自然也被允许。
好徒弟,等今天演出结束上家来,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于清也笑得格外开心:「德强,你也有今天啊!」
呵呵!呵呵!
郭德强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
刚刚这一段,明显就是闫贺翔的现卦,将一个包袱三翻四抖,发挥的非常不错。
相比较之下,郭奇林就有点儿差劲了,甚至差点儿没接住闫贺翔的话。
显然,郭德强是不满意的。
两个人的表演还在继续,刚说完郭奇林的身世问题,闫贺翔紧跟着又开始控诉郭德强对徒弟们的虐待。
这哥们儿是豁出去了啊!
等下了台,是打算主动将「贺」字归还吗?
「我跟你说,就没有你们家这样的,收了我钱了,凭什么不教我真东西?」
「我们家什么时候收你的钱了?」
「怎么没收啊?我要不是身份证还在你爸手里压着,我早就告他去了,不瞒您各位说,为了学相声,我们家把房都给卖了,到现在什么都不教。」
「什么都不教?」
「可不嘛!」
闫贺翔说着,满脸的委屈,抬起胳膊还要抹眼泪。
「行啦,行啦!别哭了,好家伙的,我今天是第一次登台演出,还是要告别舞台啊?你再说两句,德芸社都要倒闭了!」
「那你说怎么办啊?得让你爸教我啊!」
「我爸没空,你也知道我爸最近挺忙的,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教你啊!」
闫贺翔瞪大了眼睛:「你教我?你才多大,拿什么教我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志不在年高,闻道有先后,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