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我不愿意再用一纸合同将自己束缚住,但是,只要郭老师点头,我愿意继续留在德芸社,免费为德芸社演出,只为报答师恩。」
「郭老师当时也答应了我的请求,并且表示,只要我愿意留下,德芸社的所有小剧场,我可以随时过去演出,‘推门就进,上台就演,,这是郭老师的原话。」
「可今天,德芸社小剧场开箱的日子,我满怀期待的想要去小剧场演出,并且在此之前,还在网上发布了我要在三庆园演出的消息,通知喜欢我的观众,结果……」
「结果却是,我被正驻守在三庆园的德芸三队队长李贺杰告知,没有接到我要演出的通知,我不能登台。」
「我告诉他,这是师父答应了的,李贺杰却表示,他只听公司的,公司要说我能演,就给我安排,没接到公司的通知,无论谁说话都不好使,哪怕是师父也不行。」
「我承认,当时我确实非常生气,说话也不好听,但是,我的心情,相信大家应该能够理解。」
「我已经发了声明,将要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演出,相信很多喜欢的观众,也会特意前往三庆园,观看我的演出,我只是不想让观众失望。」
「后来我又给我师父的助理王钰秦打电话,同样被告知,不能演出,又给德芸文化有限公司演出部的主管栾芸博打电话,得到的依然是这个回答,并且还告诉我,必须签合同,不签合同就停我的演出。」
「我很疑惑,难道我师父说的话都不管用了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家相声班社的班主,连这么一点事都做不了主了?」
「德芸社还是郭家的吗?」
「难道真像有的人说的那样,德芸社已经变天了?」
「也没有人通知我啊?」
「我再给我师父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说心里话,当时我的感觉就像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