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正常。
「师父,曹芸伟他……迟早的事。」
迟早的事?
于清猛地一惊,抬头看着萧飞,想要说点儿什么,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到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算了,总归是你师叔自找的,再被徒弟伤了,也怨不得别人。」
萧飞见状:「师父,想要长治久安,有些事我不得不做,有些人……」
「不说了。」
于清没让萧飞说下去,站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
「少爷,要是能……」
于清的话也没说完,他明白,有些人的性格已经注定了,万难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