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你感觉自己距离终点越来越近,现在我给你的这个说法点赞。”
“那位学者见到我后,长叹了一声。他说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相见,意味着世界线在无形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动,有人打破了世界固有循环,此后的一切都将走向未知的命运。”
昂热的呼吸瞬间屏住。
第一代弗拉梅尔是14世纪的人,他的寿命已经足够悠久了,活到了16世纪,但那位希伯来学者……却活到了现在!
“他是龙类?”
“不,他说他是这世间最后一个闪族人,也是最后一个直面过上帝的人。”副校长幽幽道,“他自称为弃族者,之所以活到现在,是为了指引这一世代的生灵打破循环。”
……
……
寝室楼的天台上。
夜色寂寥,晚风微凉。
路明非独坐在天台上,双脚悬在半空晃悠。
他将十支古龙血清一并混入了一瓶威士忌中,举瓶对月,豪迈地大饮一口。
十支古龙血清听上去很多,事实上加起来也就10毫升。
他时而饮酒,时而清唱着郑钧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一切全都,全都会失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你的眼泪欢笑,全都会失去
如果你爱上哪位姑娘,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如果有人想伤害她,你要用弓箭去射他
……
对混血种而言是致命毒药的古龙血清混着酒液流入他的体内,就像流入了某个黑洞,没有任何反应。
这家伙甚至打了个酒嗝,醉意上涌,醺得面颊微红。
唱到最后,他都无需刻意模仿郑钧的撕裂沙哑的嗓音,近乎天成,歌词也渐渐变味,从拿弓箭射他变成了拿刀砍他,砍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