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俺答趁机启衅,以致大明左支右绌!”
杨慎开了口,看似提醒,其实有一点不同意这个安排。
朱厚熜摇了摇头:“朕心里有数。传旨,毛伯温回京任军务总参谋,参将马芳暂署宣宁总兵官!”
夏言心里一惊:“陛下,他才二十七!”
在俞大猷入朝后,马芳刚从游击将军升为宣宁北路参将。
“故而暂署!”朱厚熜很干脆地说道,“多年以来,骑兵出漠北烧荒劫扰,都是马芳带队。他的能耐,诸边将领都清楚。非常之时,人人皆有建功受赏之机。马芳若能在这段时间里让俺答不敢轻动,那暂署二字就可去掉。同时,也让青甘、河套、宣宁将卒都知道,朕并没有忘了根除北患之事。破格提拔,便是准备的信号!”
杨慎有些心累,看着夏言和唐顺之:“虽然不能操切,还是盼你们尽早结束东征大事。一环又一环的,至少今年把陛下说的那石见银山拿下来。”
就像当年的费宏一样,杨慎也有这个想法了。
干完这一届就请辞吧,太累了。
东征才开始呢,又给北征信号?
严嵩却把意外留在眼底,他听出了杨慎话里的语气。
累了吗?
我不累啊!
六十多的人跑了一趟朝鲜,还精神抖擞地回来了。
严嵩越来越觉得,莫非我真能像陛下说的一样活到八十?
他真心觉得自己身子骨还可以!
朱厚熜看着杨慎头上的白发,有些过意不去:“用修这不是才五十多吗?怎么一副心力交瘁模样?”
于是严嵩心里又一突:我可是已经六十多了啊!
杨慎抿了抿嘴,行了一礼:“诸事繁重,军务事臣本只是列席。既已议定,臣请告退。应德要赴东瀛,文教事也不容轻忽,臣还要回去请众国务一起商议增补国务大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