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令姜语气平淡,既无怒意,也无杀机:
“你只会玩弄这些小伎俩了?”
顾漪闻言也不恼,眸底反而笑意愈盛:“诶,勿要多想,只是我近年来忽觉得陈珩似有些意思,想对这位多了解一二,若能自你身上得来些指点,那自然更好不过了。
这是诚心请教,又并非有意奚落,卫真人是否误会了?
不过在这一处上,我却有一句良言相劝,不知卫真人是否想听?所谓前尘已矣,不可追也……”
见卫令姜不为所动,顾漪眼睫轻轻一扬,将语调拉长,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我劝卫真人还当休恋逝水,早悟兰因?”
这一句话说完,并不见有什么回应。
等了片刻,正当顾漪也略觉得有些无趣,微微摇头,正欲直接出手时候。
渺渺青峰上,卫令姜忽展颜一笑。
此刻的她恰如风荷映水,淡极生艳,光彩照人,一时竟叫人有些难睁开眼来。
“顾漪,你以为我是谁,指望以这等小术,来动摇我的心志?”
卫令姜目光现出一股勃勃战意,莫名一笑。
“而我与师弟间的事,也并无你置喙余地。”
她上前一步,按剑在手,缓缓拔剑出鞘:
“玄酆扈栩,并非无名之辈,他以一手黄沙秘祝扬名南土,力挫一众同境金丹时,我纵在鹿台山内清修,亦对此事有过耳闻。
不过你以为胜了这位,就能赢我?”
顾漪收敛了些面上笑意,神情认真不少。
“你倒是有些意思。”
她道。
两人只对峙片刻,忽不约而同出手。
两道雄浑法力起在空中,一者如玉田湛湛,却透着一股热灼锋锐之意,似有熏破天幕之能。
一者似银海洋洋,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