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或者极少。
杨秋芳去听过一次现场后,就对丁凌惊为天人,断定传奇乐队必然会大火,再看杨双树精神状态比在医院待着的时候好太多了,自然不好再‘抹杀’父亲的梦想。
她会急着看演唱会,也是因为回家后,听其他人的歌曲,再也听不下去了。
这人啊,最怕对比。
听过丁凌的天籁,再听旁人的歌,就跟噪音入耳似的,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维度上的。
如果说丁凌的歌是此曲只应天上有;
那旁人的歌,就是正常的凡人唱出来的歌曲。
神仙对凡人,可不是碾压吗?
‘不听演唱会也行,你们乐队专辑录制好了后,能不能给我一张,我现在每天都在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你们的专辑呢。’
这倒是实话。
丁凌的歌萦回脑际,铭心镂骨。
不听,那真的是太难受了。
‘那可不成。’
杨双树喝了口茶,不急不缓的道,‘等几个星期吧。到时候全国发售,你自己再去买。你爸光明磊落,可不会做这种走后门的事情。再说了。我一个月拿公司两万,拿的实在是烫手,你还让我提前去拿专辑?我没那么大脸!’
杨秋芳不好意思了‘那算了。我再忍忍吧。’
‘真的这么难受?’杨双树侧目。
杨秋芳可怜兮兮的,‘爸,是真的。’
杨双树摸了摸下巴‘我之前都跟你说了我们老板非常帅,人非常好,你还不放心,非要来看上一眼。结果入迷中招了吧?这还不是怪你自己。’
他这段时间天天听现场,除了感到惊艳依旧外,倒是没有那种不听就抓耳挠心的感觉。
他估摸着肯定是天天听,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抵抗力了。
‘爸。我的错。我认错!’
杨秋芳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