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抬起右脚去踹上官腾!
上官腾站在原地并不躲。
元慎之急忙把他往后拉。
上官腾说:“别拉她,也别拉我,让她打。她想杀了我,就杀吧,只要她能解气。”
元慎之用异样的目光瞅着他,暗道,这个舅舅,要么是拿捏人心的高手,要么是父爱脑。
怎么能由着她打打杀杀呢?
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私生女太麻烦,他以后可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蚩灵又扑到上官腾面前,挥起拳头去打他。
秦珩从后面将蚩灵整个圈住,用力攥着她挥舞的双手,道:“上官叔叔不会功夫,你这么打,他不死也会重伤。”
秦珩人高马大,一米九还多。
又年轻又帅。
蚩灵没谈过恋爱,只追过沈天予,没追上,何曾被年轻帅气的男人这么抱过?
虽在气头上,她仍红了脸,扭头冲秦珩骂道:“流氓!你松开我,别占我便宜!”
她用力挣扎。
她有金蚕蛊加持,力气很大,可是秦珩个头高,又打小练功夫,力气自然也不小。
她挣扎不动。
她又气又羞,气得眼白都红了。
她冲元慎之大喊大叫:“你卑鄙!说带我来见这个老渣男,你叫什么救兵?快让他松开我!”
元慎之道:“你冷静冷静,冷静好了,我再让阿珩松开你。”
蚩灵一口银牙咬得咯咯响!
她恨那个从未养过她一天的渣男爹,恨了太久太久,别人都有父亲,只她没有。
少时去镇子上的学校读书,她被骂没爹的野种,气得她给骂她的小孩下蛊,被家长找上门。
后来她就不去学校念书了,在家里由爷爷妈妈教。
她更气这个男人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