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如果,你真要去杀了他吗?”
蚩灵咬着牙根说:“杀!我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拆了他的骨头熬汤喝!”
元慎之握着方向盘,“人肉发酸,人骨熬汤并不好喝。想喝骨头汤,我带你去一家饭店,那家的汤特别美味。”
蚩灵冷眼瞪他,“别油嘴滑舌!”
“你看你,想跟我聊聊,又不许我说话,我们还怎么聊?”
蚩灵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将车开出去大院,元慎之隔着挡风玻璃望向茫茫夜色,声音发沉道:“你还年轻,经的事少。等你经的事多了,就会发现,这世上有很多事并不是单纯的是与非,对与错。”
“上官腾抛妻弃女,就是不对!老渣男!臭流氓!”蚩灵咬着牙发狠。
元慎之道:“你没第一时间去杀了他,而是来找我们,说明你还有一丝理智,也说明你本性善良。”
蚩灵恨得胸口鼓鼓,“别给我灌迷魂汤!我只是不知道他躲到哪去了,你带我去找他!”
元慎之自然不敢载她去。
她打不过沈天予,但是想打他和上官腾,轻而易举,上官家那些保镖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元慎之载着她满大街转。
以往异常热闹的京都,今夜冷冷清清。
这个点大家都在吃年夜饭,路上车辆很少,整个都市静得出奇,只郊外远方偶尔有烟花划过天空。
元慎之在前面路口,将车子调了个头,“我带你找个地方,先吃口饭,热乎一下。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大过年的,你不回家,你妈你爷爷不找你?”
蚩灵闭着眼睛不说话。
她今晚本该在苗疆腹地的家里过除夕。
一早收到信息,年都不过了,她骑着马,换了汽车,又换了飞机,一路奔波杀到京都!
去上官腾家,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