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唇角情不自禁溢起一丝笑容,再次体会到顾近舟的快乐,女儿在娘胎里还没成形,只是想想,他心中都会涌起无限柔情。
他道:“我在这边忙完,尽快回家。”
“家”字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了归属感。
他从小就觉得自己没有家,师父的家,只是他的容身之处,父母的家,是他无限渴望却无法停留的地方,成年后终于回到了父母的家,于他却已经没有意义。
他好听的男声低沉道:“瑾之,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元瑾之笑,“说什么傻话?你明明有家。”
慢半拍,她才更深地体会到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她说:“天予,我爱你,我们大家都爱你,仙仙出生后,会更爱你。”
沈天予道:“好。”
“你不应该说,你也爱我吗?”
“爱,我爱你,瑾之。”
元瑾之暗道,难得啊,他终于肯如此简单直白地表达爱意了。
结束通话,沈天予去浴室沐浴更衣,接着订好闹钟,上床休息。
午夜,闹钟响。
他起床穿衣。
提前十五分钟,来到茅君真人的观内。
有弟子过来,引他去了一间名为法坛的房间。
法坛是道教用于供奉宗师、举行法事、祭祀等宗教仪式的重要场所,也被称为“宗坛”或“玄坛”。
沈天予到的这个房间,平日只用于茅君真人做法事,但也供了塑像。
供奉的是茅山的开山祖师爷,三茅真君。
三茅真君,为西汉茅盈、茅固、茅衷三兄弟。
三兄弟祖籍为陕西咸阳南关村,于景帝时弃官赴句曲山(今苏省茅山)修道,采药行医,被尊为‘司命真君”“定录真君”“保命真君”,史称三茅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