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脚,哪哪儿都粗俗。
他偷偷瞄一眼顾北弦,学他的样子,递到唇边轻轻抿一下。
宗衡眼带哂笑。
这个死对头,一辈子不入红尘,连个女人都没有,如今这把年纪,看到苏婳,开始装上了。
原本还担心他暗中使诈,这样一看,无需担心了。
山珍海味一一摆上桌。
苏婳和顾北弦邀请客人上桌,为他们接风洗尘。
苏星妍和沈恪也过来作陪。
苏星妍风韵正美的年纪,可是无涯子未曾多看她一眼。
他不时偷瞄一下苏婳,只觉得她全场最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独具风韵,美得别出心裁,美得像一首绝美的宋词,美得像穿越千百年的精致古瓷,美得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
奇怪。
他年轻时都没遇到这种美人儿。
饭未吃一半,顾北弦就拉着苏婳上楼了。
他本就是大醋坛子,哪里容得一个老道士盯着自己的太太一直看?
回到卧室,苏婳道:“客人还没走,咱们就这么撤,有失体面。”
顾北弦单手插兜,眼带薄怒,“那牛鼻子老道士,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是他先不体面的,谁还要给他体面?天予不是说他好吃好玩爱好古董,让我们准备一桌吃的,送他一件宋瓷,明日再陪他玩一玩,没说他好色。这把年纪,为老不尊!”
苏婳莞尔,“他应该只是欣赏,那么大年纪能有什么歪心思?”
“欣赏也不行,老色胚!”
苏婳轻抚他胸脯,“好了,别吃醋了,满世界地吃飞醋,吃了一辈子,不累吗?”
一下,顾北弦道:“并快乐着。”
苏婳轻拧一下他的嘴,笑,“你呀,你,你下去陪他们吃完吧,就说我身体不太舒服,不下去作陪了。”
顾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