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世子殿下您……”钱忠有所犹豫,但想了想,还是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您好像并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朱瞻壑的反应仍旧平淡,仿佛正在说的并不是他一样。
……
钱忠闻言语塞。
为什么要高兴?难道不应该高兴吗?此次攻陷亚琛,代表着盛极一时的神圣罗马帝国彻底灭亡,也代表着明军的西征之路达到了新的里程碑。
难道应该问的是为什么不高兴吗?
“呵呵……”朱瞻壑笑着直起了身,伸出手揉搓了一下钱忠的脑瓜。
“比如你去参加科举,但运气不好,这次参加科举的士子们无一不是天才,最终你名落孙山。”
“回去后,你加倍努力,于下一届科举时再次报名,并且一举成为了状元,但这次参加科举的士子们都是胸无点墨的蠢蛋。”
“我问你,这样的状元,会让你感到高兴吗?”
……
钱忠默然。
他其实很聪明,最起码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朱瞻壑想要说的是什么。
其实欧洲和大明的战斗力并不在一个层次上。
在武器上,大明有当世最先进的火器,还有降维打击的白磷蛋和火油弹。
在纪律上,明军纪律严明,但神圣罗马帝国却是一盘散沙。
在补给上,明军的军备粮草充足,而神圣罗马帝国去年的粮食产量虽不是绝收,但也令人堪忧。
各方面都碾压敌军的一场战争,胜利似乎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此想来,似乎……真的没什么可值得高兴的。
看着陷入沉思的钱忠,朱瞻壑微微一笑,转过身,继续看着亚琛的夜景。
其实,他不高兴的原因还有一点,只是不能和钱忠说。
因为在朱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