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吴家两代四人镇守凉州,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然而现在他却要跟在一个世子护卫,而且不过是个百户的屁股后面。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他很不适应。
朱瞻壑也似乎是看出了吴克忠的这种情绪,转头看向了邢坤。
“邢坤,这位是咱们大明的勋将,虽是瓦剌人,但早在洪武年间就弃暗投明,随其父镇守凉州,屡次立下战功,是我大明不可或缺的人才。”
“此次我回京,世子妃生产是一回事,但为欧洲战场挑选出色且可信的武将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不过,这里和咱们中原不一样,克忠刚来,对这里并不了解,你尽快将欧洲这边的不一样说给他听。”
“最迟一个月,他要是学不会,我不仅会罚他,还会罚你!”
“是!”x2。
邢坤并不算是什么世家,他的父亲虽然已经是大明的工部尚书了,而且随着工举的施行工部尚书的这个位置比以前重要了很多,但他父亲之所以能够成为工部尚书,和邢坤是有很大关系的。
所以,没有世家的教育和见地,邢宽对于吴克忠并不是很了解,但朱瞻壑的这一席话却让他在心里对吴克忠又重视了几分。
最起码,从朱瞻壑的话来说,这个吴克忠以后是很可能成为吴王一脉的人的,而且位置可能还不会低了。
要知道,摘桃子这种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摘的,你得有人脉,还得有能力,更得有眼力。
最早的时候因为信任问题,朱瞻壑没有带多少武将过来,现如今欧洲战场已经基本进入中后期了,这个时候吴克忠来了,明摆着是让他来混资历的。
这就说明这吴克忠以后很有可能会被重用。
同样的,朱瞻壑这番话对吴克忠也有很大的激励。
原本他还因为要跟着邢坤这个世子护卫百户而觉得有落差,但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