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震怒,急忙挺身而出。
“徐通政,你在通政司,公布各部办事数量,是什么意思?谁准许你的?”
徐景昌立刻道:“茹尚书,你这就不讲理了。前几天陛下降旨,要求各部尽忠职守,整顿朝纲,恢复民生。我在通政司,接到的奏疏题本多了好几倍,我怕出现疏漏,就给分门别类,递给宫里多少,陛下御批多少,交给各部之后,各部又是拿出什么方略,落实了多少……我就是做了个简单的统计,这也是通政司的该做的事情,不然陛下询问,说通政司干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白吃饭不干活,我也能交代一二。”
茹瑺才不听徐景昌的这套,“你这是做事情吗?分明是督促各部做事!你哪来的胆子,敢把自己凌驾在六部之上?”
“什么叫凌驾六部?我不过是尽忠职守,做点分内之事,倒是你茹兵部,这些日子,毫无建树,你未免有负圣恩吧?”
徐景昌火力全开,颇有当年大杀键政圈的风采。
而且随着越吵声音越大,朱棣隐隐明白了,群臣为什么那么抵触徐景昌的作为,这小子属实是犯了众怒。
而在另一边,姚广孝低垂着眉头,心里头好笑,别光是老衲生气,让你们这些人也领教一下,这小崽子的难缠之处吧!
老和尚完全就是吃瓜群众了,倒是杨荣,他低头沉思,觉得徐景昌的做法未尝不可。
这时候不光是茹瑺,还有郑赐、甚至是左副都御使陈瑛,也都加入了围攻徐景昌的战团。
陈瑛在三司会审的时候,吃了大亏,丘福没来给他助阵,事后他也知道了,是徐景昌捣鬼,现在机会来了,他岂能错过。
“调理阴阳,协和诸部,乃是宰相的职责。徐通政,莫非你把自己置身宰相之位?须知道,太祖皇帝可是有祖训,永远不许复立宰相,你这么干,简直胆大包天。”
这个东西果然是属毒蛇的,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