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见贺松宁,就觉得有些烦。
她干脆独自往山上走,谁也不带。
哎,不如看马去。
“清茵。”贺松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爬山坡爬了个上气不接下气的薛清茵很是愤怒。我费劲儿爬这么久,你怎么几步就追上来了?
薛清茵转过身,语气半死不活:“干什么?”
“我方才知道,那日游湖,我派给你的仆从,你分了两个给清荷。”贺松宁低声道。
清茵显得神色恹恹。
“你没有故意冷落她。”
清茵还是应得很敷衍。
贺松宁见她这般情状,没由来地生出一分烦躁,同时也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清茵。”
薛清茵忍不住道:“大哥要是有什么话,要不您快点儿说?”
贺松宁就算是瞎子也感受到她身上的不耐烦了。
“那日……是大哥做错了。”贺松宁服了软。
他说着,还抬起手来,试图拉开薛清茵的衣襟,瞧一瞧她肩头的痕迹。
薛清茵猛地后退一步:“作什么?”
贺松宁心头的那点儿烦躁登时更多了。
他沉着脸道:“我瞧一瞧你的伤。”
薛清茵不高兴地道:“不给。”
反正这回的事,正好借题发挥!她可以不用再扮原身了。
贺松宁噎住了,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严厉些?
薛清茵明显正在气头上呢,若再严厉些,她就更要躲他到天荒地老了。
贺松宁只好转声道:“宣王怎会在此?”
“玄武军就驻扎在附近。”
“宣王接管了庄子?”
清茵应着声,从贺松宁的眼底窥出了一些敌意。
贺松宁的语气有些阴沉:“你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