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没错。”纪年点了点头。
“我……”
任王下意识就想答应,可话到嘴边,还是有点迟疑。
用别人的故事制牌自然要签署相应的“版权协议”。
最基本的一条:往后余生都不能与之为敌。
这倒也没什么。
既然选择追随纪年,他就不会做出背刺这种事。
只是,使用别人的知识,往后职业生涯都有可能受制。
人是一种惰性很重的生物。
得了一次故事,就想得第二次,久而久之,便会丧失编出好故事的能力。
而纪年现在只是一个初露锋芒的白银制卡师,真的值得“托付终生”吗?
“慢慢想,不急着答复,以后随时都可以。”
说罢,纪年便两眼一闭,沉沉睡去。
……
“喔喔喔!”
第二天一早,不知哪个有钱人养的宠物公鸡,向阳打鸣,将纪年吵醒。
“哈啊……”
纪年打着哈欠,挠了挠头发。
转头就见任王正以“思考者”的姿势,蹲在窗台上,眼睛通红,显然一夜没睡。
那日比赛时的黄粱一梦,他虽只记得一句“阳寿已尽”,可那不亚于景神的压迫感、生死之间的大恐怖,还是深深镌刻在了他的心里。
为此,他宁愿赌上终生。
“年哥,故事可得给我留一个好的啊。”
终于想通的任王声音沙哑地说道。
“保你压高盛一头。”
话音落下,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那就行。”
任王应了声。
简单洗漱过后,两人便搭着魏娅的飞舟,前往三中。
此时正有二十几个忐忑不安的学生聚集在阶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