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他说：

“我也很高兴我能亲眼见证与我关系密切的一位蝙蝠侠能在无数个悲鸣的命运预演中收获一场还算圆满与幸福的人生。

我知道悲情、黑暗与深邃才是所有蝙蝠侠传奇的底色，我喜欢那样的故事，但我更希望我的朋友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你该退休了，老爷。

蝙蝠侠的传奇依然会继续，但那已与你无关。”

“嗯，打完这一仗我就回家结婚了。”

老爷不动声色的插了个旗，在梅森的小心肝乱跳中转身离开，在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小会议厅里，梅森点起了一根烟。

烟雾升腾中，他拿起了自己的企鹅伞，看着顶端那个黑暗且深邃的浑圆宝珠。

藏匿世间一切秘密的黑苹果.

唔，是时候发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