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允就对一干同僚说道:“怎么吏部也不坚持一下,而真的让王太仓有了奉旨分任九卿的机会。”
“还坚持?”
吏部郎官王教呵呵一笑,就道:“杨上饶这老货为了献媚王太仓,可是逼着我们连夜部议出了这些人,然后自己亲自一大早上天就去首辅官邸献了可选为各部尚书的名单!”
“所以,你们怎么能指望我们吏部在这样没骨力的大冢宰带领下,能与权臣争一争?未免有些太异想天开了!”
“这么说来,吏部是真的不能和内阁争一争了?”
这时,给事中耿随龙又问了一句。
王教点了点头:“还不如指望司银使刘公与之争呢?”
朱翊钧钦定的第一任司银使则是之前负责过大明银行和中央商行的刘确贤。
而刘确贤在刚成为司银使的这一天,学部尚书谢杰就找到了他:“接下来,能不能避免王太仓祸国太狠,就看公能不能与之争了。”
“我能争什么,能放多少债放多少劵,自有数据说了算。”
“我只需尊重事实就是。”
“需要争的时候,自然会为社稷长远而争。”
刘确贤笑着回道。
谢杰点了点头:“如此就好,我等素知公不畏强权,有公掌天下银钱,天下人甚放心也!”
刘确贤笑道:“惭愧!”
而王锡爵这边,在得到各部尚书都确定后,很快就与内阁诸阁臣以及户部尚书杨俊民议定了一项为建造贯通东西从甘州到京师的大铁路线而筹集资金所要发行的一笔债券,合计要三千万两银元,且提交到了中央银行。
刘确贤当即就因此来见了王锡爵说:“公真的只打算增发价值三千万两银元的认购劵?”
“难道多了吗?”
“这不是因为陛下说要加强对河西的控制,为将来彻底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