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则面色复杂的看向北方,良久,米香道人才终于开了口,“就是如此了,劳烦土山兄弟在城墙上多开些洞来,而后......我等便也要往南逃去了......”
土山看一眼米香道人,又看一眼一言不发的天真,点一点头,融入墙体之中。
只留下两人各自无言了好一阵子,天真才稚声稚气的问道,“师父,此战过后,世人会如何说起济城,如何说起济城将士,说起......姬重心?”
米香道人摇了摇头,再没有说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