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想法,也不能说出来。
赵景被气笑了,他捏住温宓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你不信朕?”
温宓被迫对上赵景凉的摄人的视线,竟有些不敢直视的垂下眼睑。
不信吗?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她知道,她曾经是信任过他的。
温宓扯了扯唇,没想在这个时候和赵景闹矛盾,正想说话,小唐子就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下:.??m
“娘娘,奴才把人抓到了。”
“抓到了谁?”
小唐子看着浑身放着冷气的皇上,心里叫苦不迭,为何他进来时不曾在外看到皇上的銮仗?
结果进来了就见这尊大神在这儿坐着?
他跪趴在地,结结巴巴的说:“抓,抓到了去中省殿领香料的宫人,还,还有德妃娘娘身边的花榆。”
赵景听完,瞬间松了手,怪不得。
离秋水阁散场不过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众人就又被叫到了雅安宫。
只是和在秋水阁不同的是,方才还端庄温婉的德妃娘娘,这会儿正狼狈的跪在地上,往日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鬓也颇有些凌乱。
皇后进来看到这一幕,没顾得上行礼,便问:
“皇上,德妃妹妹这是怎么了?”
赵景把玩着扳指,没理会皇后,而温宓这会儿也没甚心情说话,站在赵景身旁全当没听见。
一时间竟无人搭理皇后。
皇后站在原地有些尴尬,还是夏婕妤福了福身子,解释道:
“回皇后娘娘话,小唐子抓到了冒充刘嫔身边宫人去领香料的奴才,恰好碰到了德妃娘娘身边伺候的花榆。”
恰好这个词,夏婕妤用的很是微妙。
事情尚未定论,就连皇上都没说王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