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所说的“还有几个人”。
那些人不是他们的同伙,而是受害者。都是年轻的女性,总共有五个人,集中在楼上的某处房间里。她们都受到了惨绝人寰的侮辱和伤害,就连用言语描述都觉得像是舌头要沾上粪便,因此还是略去细节,只说结果:其中四人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还有一人尽管还没死,却也奄奄一息。
在觉察这些信息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巨大的怒火,又反射性地产生了自己怎么有资格发怒的自嘲。而拿着榔头的男人则从后方对准我的后脑勺不留余力地砸落下来。
接着,榔头打着旋儿飞了出去。不是被我打飞的,我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也不需要防御。榔头对我的后脑勺造成不了丝毫杀伤,反倒是由于反作用力脱手而出,在后面的门扉上砸出了个小坑。
我一言不发地转过身。下一瞬间,那两人的四肢同时粉碎性骨折。他们沐浴在自己的惨叫声里倒在了地上。
偷袭我的那人目眦欲裂地说:“你……你做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以很快的速度击碎了他们的骨头而已。不过在动态视力不够强的人看来,就像是我明明站在原地什么都没做,他们就自己重伤了一样。
我没有义务对他们解释什么,只是将他们一路拖拽到了楼上的房间里,再往地上一扔。
乔安也默默地跟随过来。虽然他的觉察力很可能比我要强,但似乎还不够熟练,不懂得怎么用觉察力扫描空间。回头想想,过去梦里的我能够那么快掌握诀窍,也是由于无意识的经验吧。而在目击到房间里的景象之后,乔安终于看清楚了他们的所作所为,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虽然你们刚才都是在说谎,但道理本身是没错的。就因为是这种时候,才更加应该勠力同心不是吗?”
“勠力同心?这种时候?”似乎是已经